里的问题,是气质的问题。”妈妈沉思了片刻,才说,“你爸爸十四五岁时候,身上的那种气质,晓墨身上就没有。”
“啥气质?”
“狠。”
我一愣,笑起来:“哦,晓墨还不够狠啊?在学校打架都打出了名……”
“那算什么狠啊?”妈妈翻了个白眼,“那不同的……狞厉,和狠是两个概念。”
狞厉?她用这词儿来形容我爹?
等我再追问,妈妈却不肯讲下去了。
可是,爸爸怎么会是个“狞厉”的人呢?甚至,他是个那么温和、宽厚仁慈的人。
“你爸爸现在完全变了,所以早年那种刺目的美也就跟着没有了。”妈妈说着拍了一下手,“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他现在这样,哪怕一年比一年残。”
其实妈妈真夸张,爸爸也许没有他年少时那么美,但他也并没有“一年比一年残”,因为,他根本就不会衰老。
当然,妈妈也是如此。
我们家里,还有一个不会衰老的人,那就是我的始父,晓墨的爸爸。
爸妈都没有什么亲戚,唯一有来往的血缘亲人就是小姑姑一家。
我叫“小姑姑”,其实是不对的。因为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