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都还记得,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,弟1 小 说 α.整理
弟在学校打了人,姑父被学校叫去处理问题,爸妈担心情况,叫我在教导处外面等着,看看处理结果如何。
我站在教导处门口,探头往里,正好看见姑父一个劲给对方家长赔不是,那个被打的孩子足足比晓墨高出一头!胖得像个球,却被打得鼻青脸肿,躲在妈妈怀里嚎啕大哭。
“你们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?!这么小就下手这么狠!看把我儿子打成了这样!”那个妈妈极度愤怒,“要是医院检查出什么来,我可不会善罢甘休!”
岂料她的话还没说完,晓墨却在旁边说:“那您最好就带着我们班的程敬一起去。”
他这个被审判对象突然开口。其他大人们全都愣住了!
“你说什么?”那个妈妈瞪着他。
“我说,你儿子把程敬推倒在地上,还抢了他的电子笔扔到窗户外头去了。”晓墨说,“程敬摔在地上的时候碰到了桌角,耳朵都流血了。”
一片寂静。
那个程敬我知道,爸爸过世得早。妈妈和别人结了婚不管他,他一个人和爷爷住,本来个子生得就小,是弟弟班上始终受欺负的窝囊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