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。”
“可是你的钢琴怎么办?”我有点着急,“开车得把你的手给毁了!”
“如果有那个必要,也没关系。”
我糊涂了:“晓墨,你到底要干吗?从小到大我就没有一次搞懂过你!”
晓墨哈哈大笑:“那是因为你连你自己都搞不懂,当然就搞不懂我啦!”
他这话好像在奚落我,我有点不太高兴。
“并不仅仅为了开车,姐姐,我想,这是一种很适合写诗的生活。”晓墨用指甲咯吱咯吱挠了挠下巴,“我好像定不下来,奇怪得很,似乎我在哪里都感觉不对劲,找不到自己的所在,所以必须处在变动不居中。”
我能理解他的感受,至于写诗这种话,倒不是因为弟弟知道了姑父的事情,据我所知,很早以前他就在写一些细碎的句子了。
“拐角处绿花灿烂,我的油箱。满。”他笑起来,“不是很像一首现代诗?”
拐角处绿花灿烂
我的油箱
“这么说,想当个诗人?像姑父那样的?”我问。事实上,姑父到现在早就不写词了,他转头去写别的东西了。
“现在还说不准,我还不知道自己的人生究竟是什么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