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秦文浩和他们家的人长得不太像,他很白,但他家里人都偏黑,他也是家里长得最好看的一个。
我一直以为,他就是上帝精心打造的宠儿,遗传小能手,继承的都是父母辈的优点,甚至有点儿基因变异,譬如说肤色。
为什么呢?因为我跟父母也不像,我完全和他相反,就像上帝他老人家随手捏的泥人儿似的,母上经常在我耳边唠叨,说我一点儿没遗传到她和我爸的优点。
再说啰,小时候的张一山还跟夏雨像一个膜子里倒出来似的,不也没亲戚关系吗?
所以,我并不认为长相能判断血缘关系,所以,我也从来没有过疑虑,单纯地以为他和罗景寒长得像,只是神之奇迹。
我真没想到,他们居然会是亲戚……
乱了,一切似乎都乱了套。
看罗琳那么笃定的样子,我略显茫然地望向罗景寒,试图从他那里找到更为确切的答案,罗景寒倒是淡定得很,把热腾腾的白米粥往另外一个空盒子里舀。
他用的勺很小,就很普通的塑料那种,一勺大概就只能舀三四粒米,舀了好一会儿另外个盒子才铺了很浅很浅的一层。
“怎么样?你也挺震惊的吧!”罗琳两眼放光,双手交叠在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