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住肋间的伤口,咬牙切齿道:“本王与他势不两立,不死不休!”
“王爷息怒,且听学生说。”韦无缺待汉王发作完了,才轻言细语的说道:“唐天德是敌人没错,王爷要将他全家挫骨扬灰也没问题,但眼下这个阶段,唐天德不能死啊!唐天德一死,就是个鸟尽弓藏的局面啊!”说着他定定看向汉王道:“敢问王爷,是立即报仇重要,还是您的大业重要?!”
“……”汉王神情阴晴变幻了半晌,最终闷声道:“当然是后者。”
“王爷果然英明!”韦无缺恭维一句道:“王爷,欲取山东,先图济南,只有吞并了柳升的部队,然后养寇自重,假以时日,咱们才能做到大而不倒,!”
“你说的没错,可济南是那么好取吗?”汉王没好气道:“柳升可是块硬骨头,何况本王也没法公然攻打朝廷的军队?”
“哎,王爷,欲取济南何须一兵一卒?只需要一封奏表即可。”韦无缺淡淡道:“您的世子,今上的皇孙,为白莲教所杀害,您应该是什么心情?今上又是什么心情?王爷只需要痛不欲生、泣血上书,表示不能立即报仇雪恨,便枉为人父,无颜于世,您说皇上会不会还要拖上一个月,才给您山东总督王的任命?”
“老头子不会再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