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用药。”
林蔚然怔了怔,“为什么?”
梁锦橙又抿了一口热水,放下杯子后吸了吸鼻子,再开口的时候,带着浓厚的鼻音,“我爸,只字未提和人打架的事,对于外面的流言蜚语一概不信,说妈妈身体挺好,自己挺好,家里养的花花草草也很好。
他只想让我知道他很好,妈妈很好,让我不要担心,我如果拿药进去给他了,又该说点什么?对那些伤,我即便不问,他也会觉得难受的。”
她抬起头,林蔚然看到她那眼眶之中充斥的泪,心下一疼,一手抚上她的后脑,靠在了自己的怀里,“我明白。”
“我想告诉爸妈,我过的很好的心情,和我爸想告诉我他们过的很好的心情,是一样的。”
和她不想让父母过多了解自己的婚姻一般,她的父亲也不想她知道他身上的伤。
父亲想告诉她,他和妈妈过的很好,她也想告诉父亲,自己过的很好。
在最爱的人面前,自己的幸福,其实就是对方的幸福,他们就是太懂这个道理。
她被父母养大,也最是了解家里的情况,母亲因为身体不好早早下岗,现仅靠父亲微薄的退休金过活。
她真的很没用,没能经营好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