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梁锦橙嘴角扬起一抹嘲弄,“这些事情,您不是一早就和街坊邻里说过了吗?是不是还要去当地的广播台,将这些事情再叙述一遍?”
“梁锦橙你这个,”女人气的不轻,最终的污秽脏乱一口气全部骂了出来。
这家子,从来不曾给过她好颜色。
不堪入耳的言语,让她不想再面对大伯母,背转过身去的一刻,却是身后一杯滚烫的水实实在在的砸到了她身上。
随之“嘭”的一声脆响,杯中的水和陶瓷白杯子一同破碎四溅。
而她背后的衣衫立即被染湿了一块儿,顺着水的温度,渗透进衣里,烫的她脊背一颤。
那是灼烧般的疼痛。
她紧咬着牙,脸上霎时一白:“如果堂哥入狱,和你们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大伯母几近吼叫:“如果我儿子入狱,你以为你爷爷奶奶会放过你吗,你丢了你自己的脸不够,还想丢我们姓梁人的脸!”
“对,我是丢人,可是我不偷,更不抢!”
“哼,我儿子偷了抢了,也比你这个在外面卖身的强上一百倍,你就和你妈一个贱样儿!
你以为这金饰值钱吗,你妈妈将这个放在墙洞里,留给老鼠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