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细细密密的。
但在那一刻,梁锦橙还是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疼痛。
一晚上,不管梁锦橙怎么求饶,也没办法阻挡那个如狼似虎的男人。
最后叫的嗓子哑了,疼痛了,她呜咽的哭泣着,宋轶贤则是伸手打开了一瓶水,以亲吻的方式喂给她后,又是不息的战斗。
这是守身如玉了三十多年的男人,第一次感受到男女之事。
食髓知味般,不停歇。
翌日一早起来,梁锦橙全身酸软无力。
像是被火车碾压过似的,骨头都散掉了,和皮肉脱节了。
嗓子疼的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身上黏糊糊的,也不知道是口水还是
梁锦橙燥红了脸颊。
正缝从浴室走出来的宋轶贤,他随意的围了一条浴巾在身下,上身躯健壮的像是人体模特。
她看到他,立即将被子蒙在了脸上。
因为她不自觉的就会想到昨晚,一个又一个羞耻的姿势。
好丢人!
“被子捂着会憋出病的。”宋轶贤的声音传进她的耳中,绵柔的像是清风。
“不要你管。”她娇嗔的回了一句。
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