橙的身上。
她泪眼紧闭,身子于大床上微微颤动。
被绑住的双手和双脚已经她拼命的挣扎而勒出了血痕。
看在宋轶贤的眼里,疼在了他心里。
她身上所有青紫的痕迹,像是经过了一场虐待。
宋轶贤心头一痛,还未有动作的时候,床上的人儿则是伸出了藕臂勾住了他的颈项。
“我好热”
梁锦橙扭动着身躯,那如水蛇一般的腰身慢慢靠近了宋轶贤。
宋轶贤眉间一皱,俊脸上立即染上了一抹寒意,立即明白了梁锦橙这是被下了药。
他来晚了吗?
宋轶贤心头是顿顿的疼,连呼吸都困难了几分。
梁锦橙本就身子柔弱,吃了那种药,一时间意识都模糊了起来。
分不清面前的人是谁,只知道靠在那个人身上很舒服,不自觉的越靠越近。
宋轶贤一手搂着她,心头忐忑不安,另一只手向她身下探去,双眼也看了过去是为了检查
一会儿后,男人长吁了一口气。
还好没晚。
只是对于她身上的痕迹,宋轶贤也觉得刺眼。
大手一挥,将床被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