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听你们这么说,你大伯那家人就是死缠难打的意思。”
梁锦橙点了点头,“可不是呢,总弄得我们好像欠他很多一样,总是欺负我们。”
宋轶贤又问:“这种民事案件确实不好处理,但是如果严重影响了你们的生活,还是有办法可以治理的。”
梁父反问:“有什么办法吗?”
宋轶贤笑道:“总归是生活法治社会,之前有那套房的事情,这又有墓碑的事情,并且大伯那家人还喜欢抹黑锦橙,这些其实都是犯法的,向警方提供证据,总是可以解决的。”
梁锦橙一怔,“是吗?”
宋轶贤点了点头,梁父听宋轶贤这么说,也放宽了心,算是少了一件心烦的事情。
梁锦橙突然想起了什么,问向了自己的父亲,“爸,蔚然呢?不在家吗?”
梁父道:“险些忘记了给你说蔚然的事情,我醒了之后,蔚然给我煮了醒酒茶,在这里吃了午饭,半天没有等到你们回来,就走了。”
“爸,怎么不留她一下?”
梁父说:“我留了,但蔚然说这里晚上也不好住,自己去外面住了,说明天就过来。”
梁锦橙拿了手机回房,说:“我去给蔚然打个电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