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打算不管,任它自生自灭了。”
宋精致没说话,她知道自己理亏,便也没有刻意的去解释。
男人抬起头,却只瞧见她有些委屈的样子,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,将那双清澈眼睛里的所有情绪都收敛起来,外头淡淡的光线照射进来,正好在眼睑处,洒落一层阴影。
“疼就说话。”
棉签沾上药水,碰在红肿的伤口上,带着刺激的味道散落在空气里。
宋倍朗能明显感觉到掌心里的手往回缩了缩,便蹙了眉,放缓动作。
可宋精致也不肯喊痛,只是摇摇头,“我没关系。”
事实上,她的注意力全然不在伤口上,疼自然是疼的。可不知为何,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帮她上药的男人吸引了去。
自己的哥哥,有多好看她自然是知道的,剑眉星目,鼻梁挺拔。
平日里和自己说话时,总不假辞色。一张清隽的面庞,却少有笑意。
可她知道,宋倍朗笑起来时格外好看,唇畔会缓缓往上扬,和眼尾一起上挑成细细的弧度,可就只是这些变化,便足以让他脸颊线条软化下来,继而整个人,连气质都变得不一样。
只是大多数时候,宋倍朗是不爱笑的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