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你要对我做什么,我也是没有办法反抗的,就像昨天……如果不是逼迫,我也不会……”
昨天,对宋精致来说,还是很难受的一件事情。
但偏生就是这个难受的事情,在她的内心深处也藏着一丝的窃喜,这丝窃喜又加深了她的痛苦,周而复始着。
宋倍朗看她拧着眉,知晓宋精致对昨晚的事情还耿耿于怀着。
伸手揽过了她的腰身,将人的身子搬转了一个方向,“既然来了这个地方,不如欣赏下表演。”
台上,钢管舞、椅子舞,热情火辣的女郎,搔首弄姿着,一颦一笑都引发了台下观众的尖叫声。
宋精致翻了一个白眼,冷声道:“这有什么好看的,她们有的东西,我一样也不差,我才没有你们男人一样的嗜好。”
宋倍朗反问:“女人的表演是给男人看的,那女人该看的表演如你所想得是男人表演?”
宋精致点头,“那当然。”
女人看女人有什么可看的,要看就要看男人的。
酒吧本就是哥鱼龙混杂的地方,宋倍朗想要找男模上去表演个什么脱衣舞估计都是有的。
宋精致并不喜欢那种健壮的肌肉男做着那些耀眼妩媚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