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启动,平稳的走在了马路上。
车内没有人说话,两人安静的可以听到彼此间的呼吸声。
莫明会有一丝的尴尬。
林蔚然骤然问道:“你现在还在吃药吗?”
顾叶明一怔,轻轻点头,“嗯,在吃,在努力配合医生的治疗。”
林蔚然:“效果还好吗?”
顾叶明:“有的时候会烦躁的摔东西,但是已经好很多了,起码还能控制自己不去伤害身边的人。”
这个身边的人,指的是她吗?林蔚然抿了抿唇,“嗯。”
顾叶明通过后视镜,看了她一眼,见她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,脸色好了许多,不禁问道:“你身上的伤疤还有吗?上次给你的祛疤膏,药效怎么样?”
“嗯,挺好用的,几乎没了印子。”
很难得的,这两人之间的对话可以这样平静。
但,便是这样,顾叶明也很知足了。
有些伤害,是要用时间慢慢消磨的。
有些感情,更是要时间慢慢培养的。
林蔚然十八九岁时,嫁给了顾叶明,她不管怎么恐惧顾叶明,也尝试过要做好一名妻子的。
那个时候的顾叶明也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