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英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。
江舟看在眼里,“你喜欢他?”
“不是不是的。”阿英摇摇头,“我…我们只是从小一起长大。”
“青梅竹马咯。别否认,你的眼睛在发光。”江舟直视阿英的眼睛。
“啊……”阿英睁大眼睛,又羞涩地低下头。
“那个季岸呢?”
“啊?”阿英疑惑。
“怎么老是啊啊啊的,他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季岸哥么,他……是个很好的人。他们都是很好的人!”
江舟皱眉,说了等于没说。
…...
敢情谁都是好人呗。
江舟躺在床上,翻来翻去,床头柜上摆着的板栗她全都吃完了,所以这会儿有点积食。这些年总是茶不思饭不香,但吃了一口栗子,便胃口大开。
光着脚坐在地上,一堆大箱子中找出一个,打开,在内层里抽出一个大相框。
里面放的不是照片,是一幅油画。
画中,有成片的梯田,色彩鲜明、用色大胆。
江舟拿着相框,看了很久。
画上的地方,就是夷山。
把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