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江舟想吃却没有吃下的那两块。
她怎么就没注意到他手里还拎着袋子呢。
“讨好我?”江舟拿着保鲜袋,将袋口搓成细条,捏着这细条,画圈圈一般地甩。
动作流畅,抿着嘴,却笑得得意、甚至是沾沾自喜。
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。”即盗,这两个字,她没说。
江舟已经习惯了季岸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,明明内心柔软,怎么看上去就那么硬呢?
像头倔驴。
风雨桥下,湖面波光粼粼,有一只小木船在湖上行驶。
“船要上岸。”江舟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。
桥下的小船悠然自得,哪里有要靠岸的意思。
耳边忽然回想起那一次对话。
江舟。江河里的船只。
季岸。四季的季,河岸的岸。
觉悟般的停顿,季岸转身离开。
“走吧。”
“船要上岸!”江舟大声说了一句,朝着他的背影,“就算是偷渡也要上。”
我是万顷江河里飘飘摇摇的一叶扁舟,你是遥远的河岸。
船要上岸。就算是偷渡也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