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就是周映光的哥哥。
原来…他已经死了。
隔壁传来哗哗地洗澡声,因为只隔一面薄薄的墙,隔音效果不是很好。
她现在急切地想要温暖,想要有人把她紧紧抱住,揉进身体里。
没有任何迟疑,她站起身,穿好鞋,走出去,咚咚咚砸响季岸的门。
水声停住。
“是我。开门。”
过了一会儿,门被打开,季岸光着上半身,下身只用一条浴巾围着,光着脚。
有细密的水珠从他精壮的胸膛流下,流过八块腹肌、流过人鱼线,直到滴入围住的三角里,不知是水,还是汗。
江舟望向他,眼神侵略凶狠。
“做不做。”
季岸不吭声。
“我问你做不做。”
……
村长坐在那儿,眼神偷偷在江舟和季岸之间转悠。
两个人都面色潮红,身上都是湿的,还流着汗。
他总觉得这两人有点不对劲,但是具体哪儿不对劲,又说不上来。
村长清了清嗓子,率先打破这安静,“江大夫啊。”
没得到回应,村长再接再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