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消失,只见她快速抢过手机,虽然脸上的表情不变,季岸还是感觉到了她的紧张。
江舟留下一句,“我明天再来帮你按摩。”便起身离去,连医药箱都没有带走。
季岸听到快速开门又用力关门的声音。
江舟按下接听键,躲进浴室。
“成闫。”
“喂,江舟。你要我帮你查的人,我查到了。”
……
已经八点了。
江舟还是没有下来。
之前她都是七点左右下来的。
锅里还是小米粥、鸡蛋和豆浆,但是豆浆是不可以一直放在锅里保温的,否则坏的很快。
季岸把豆浆放到桌上,转头,就看到江舟正在下楼。
今天的她显得特别温柔,蓝色的针织裙长到膝盖,一双裸色的高跟鞋。
不是一身黑了。
但是,她的小卷发依然突兀。
“早上好啊,季岸。”
又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。
江舟看了一眼桌上的豆浆,问季岸:“是我的豆浆吗?”
“嗯。”季岸回答,“还有的在锅里。”
江舟噔噔噔进厨房,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