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算日子,他已经出狱了。”
六年前,陈六因为故意伤人罪入狱。
“是啊,刚出来,就偷了客栈。”徐阅说,“你应该也听说了。”
“喜夷客栈?”季岸问,语气却很笃定。
喜夷客栈?
江舟凝神听。
“没错,那天接到了住户的报警电话。我们就赶过去了。”徐阅说。
“听说老板跑了?”季岸问。
“杨健算什么老板,大股东另有其人。”徐阅说。
季岸微微沉吟,“段骁。”
徐阅一顿,眯眼,“你认识他?”
“不认识。”季岸回答。
“真的?”徐阅显然不信。
季岸这个人身上有太多秘密,他不得不怀疑。
“他最近几年在平城混的风生水起,我略有耳闻。”
那天,他问了前台那位大老板的消息,得知姓段。
心中便更加笃定。
段骁。
“平城的红灯区,至少有一半都是他的。”徐阅说。
徐阅看到后视镜里靠在季岸肩膀上睡觉的江舟。
话锋一转。
“你们是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