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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如果是想我了,所以来夷山找我,那么,没有什么问题。”江舟说。
“但是。如果你是想带我走,让我离开夷山,那么,我告诉你,不可以。”
“江舟……”成闫还想继续再说。
“你不是一向觉得自己了解我么,既然了解我,为什么要试图带我离开?为什么还要不顾我的想法为我做决定?以你的意志?”
“我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成闫的神情衰败。
“不要跟我说对不起,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。倒是我,应该跟你说抱歉以及,谢谢。”
江舟说这话,直视着他。
倒是成闫,别开头。
“你不必对我感谢,不必对我客气,我最怕你跟我说谢谢。就好像我只是一个你并不亲昵的人、好像我只跟你认识了十天半个月,你对我戒备,要戴上面具,毕恭毕敬,全套礼仪做的周全。这不是你,江舟,这不是。”
成闫的脸上闪过痛苦之色,他用了好多年,才让江舟接纳他、对他不客气、不耐烦,甚至有时候是凶巴巴的。
只有这样,才能接近更加真实的江舟。
一个因为脆弱而冷漠,因为害怕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