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。”
江舟看向成闫,“我爸很倔,我也是。我们两个就是这样,谁也不会让谁。”
“他不原谅我,我也不想去打扰他。只要各自知道彼此过得很好,就足够了。”
成闫听了江舟的一番话,沉默不语。
他对于他们父女来说,本就是外人,他不能干涉什么。
只是对于江舟,他心疼。
……
江舟从成闫的房间里出来,走廊上很黑,没有开灯。
江舟在黑暗中打开门,忽然感觉到身后一阵逼仄感。
这种逼仄感,是属于那个男人的。
他把她推搡进屋,抵在门上。
关门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。
“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个姿势?”江舟低低地开口,配合着屋外风吹树叶的簌簌。
他曾经把她抵在浴室的墙壁上,也把她推在门上。
“我以为你会很喜欢。”
借着微弱的月光,江舟看到他说话时上下滚动的喉结。
真是性感极了。
他大概是刚洗完澡,身上有清新的肥皂的味道。
“喜欢是喜欢,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