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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烦心事?”江舟问。
他掐了烟,转身面向她。
“我要去一次宛町。”
宛町?
江舟总觉得好像在哪儿看到过这两个字。
莫名熟悉,却想不起来。
“宛町?在哪儿?”江舟问。
“在离夷山三千六百公里的地方。”季岸回答。
“这么远?!怎么去?飞机?火车?”
“没有飞机也没有火车,开车去。”季岸说得云淡风轻。
他不能重启ind计划,但是也必须做出样子给段骁看。
他已经联络了徐阅,希望他能抓紧时间掌握证据抓到段骁。
“你疯了?三千六百公里,你以为三百公里?开过去,起码得要一个月吧?”
“我已经决定了。”季岸沉着声音。
这头倔驴。
又开始倔了。
“好,开车去是吧!行啊!老子陪你一起去!”
江舟抬着头,直直地盯着季岸,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。
“那些乱七八糟的陈年旧事,你不让我问,也就算了。”
“但是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这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