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去反驳她。
反驳她难得的认真、诚恳、真实。
或许是,他根本不想去反驳。
那是他内心隐隐期待的事。
期待她愿意和他并肩作战。
他投降了。
再一次的投降。
……
“刚才抽的是,沉香?”
江舟随意拿了一件季岸的衣服披在身上。
“嗯。”
江舟勾着唇,风情都躲在眉梢眼角,“为什么要抽沉香?男人抽细烟可不带劲。”
“刚好有沉香在身边。”季岸别过脸,回答。
“撒谎。”江舟把季岸的动作尽收眼底。
他又开始别扭了。
强行把他的脸扭过来。
“好吧,确实是刚好在身边,但这是为你准备的。”
他永远都忘不了,她在狭小的店里吐气如兰的画面。
或许就是那一刻。
进了眼。
而后就入了心。
“哦,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在哪儿?”
“裤兜里。”
江舟掀开凉被,跳下床,曲线毕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