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几岁了,都结婚了,有孩子吗?”江舟问。
“和你差不多吧,没有孩子。”季岸回答。
“看来我果然是大龄单身女青年。”江舟说道。
”是你不想要。”
季岸睨了她一眼,意有所指。
“你是说成闫?”江舟问,见季岸不说话,也就接着说:“他是我曾经爱得要死要活的前男友的亲哥哥。”
“当然了,我如果真的爱他,亲兄弟与否我也不在乎。”
爱得要死要活?
“那怎么分手了?”季岸问。
江舟夹起一块小黄瓜。
“他死了。被黑白无常勾了魂,阴曹地府去了。”
死了?
季岸不说话了。
虽然江舟说得轻描淡写,但他内心还是受到了不小的震撼。
江舟挑着眉看他:“是不是后悔问这个问题了?”
季岸也不掩饰:“确实。”
“没事儿。都陈芝麻烂谷子了。”江舟洒脱地说道。
“早点休息吧。熬夜对身体不好。”季岸收了收碗筷。
江舟嗤笑一声:“跟你在一起的时候,哪天不熬夜啊。我反而觉得身心舒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