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舟白了他一眼。
“那现在想不想?”季岸问。
“不。”江舟闭上眼睛,“我要憋到医院。”
“看来你没什么事嘛!”正开车的段骁突然插话。
“段老板,好久不见。”江舟寒暄道。
“让你跟着季岸一个个厕所的跑,真是对不住了。”江舟说。
“小事,反正我也是闲的。”段骁说道。
江舟似乎真的是恢复得很快的样子,好像根本没把绑架当回事。
但是,季岸知道,不是这样的。
江舟,一向善于隐忍。
颠簸了很久,终于到达了医院。
季岸不放心,还是七七八八检查了很多。
江舟大概是真的累,也不跟季岸争辩什么,他拉着他到哪儿,她也不反抗。
不说话,乖巧得像一个幼稚园小朋友。
“会留疤吗?”季岸问那个帮她消毒的医生。
“很有可能会。刀口挺深的。”医生说,“积极用一下祛疤膏,可以一定程度上淡化疤痕。”
“嗯,谢谢。”
季岸虽然粗糙,却也知道脸上留疤对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而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