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峻的、孤寒的,屹立在那儿。
情不自禁地,走上前,从背后抱着他。
空气仿佛都是静止的,他没有做任何动作,只是任她抱着。
江舟没有说任何话,有些事情,不是别人说了一两句安慰的话就可以解决的。
她知道,他一直有所隐瞒。
那段往事,他不肯告诉她。
从前,江舟是很在乎的,但是慢慢的,她就不在乎了。
或许是那段经历,太过痛苦,他不愿意在回忆。
因为要告诉她,就会在脑海中再经历一遍。
江舟不想让他再痛苦一次。
两个交叠的背影,两个隐忍的灵魂。
萨拉马戈说:“我们所有人都软弱的时候,重要的是我们还会哭。在许多情况下哭是一种获救的方式,有的时候我们不哭就非死不可。”
这样的季岸,让江舟想到曾经的自己。
她在母亲的葬礼上,跪在灵柩前,没有落下一滴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