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的表情一定很难看。
喉头干涩,像一天都没有喝水。心头像遭受了一记闷拳,钝钝地疼。
“他…周齐光……现在在哪儿?”江舟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,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起来。
“主山上。”季岸知道江舟是想问周齐光的墓碑在哪儿。
“我想去。”江舟说。
“很快就是周齐光的忌日,到时候我们一起去。”季岸说。
季岸有季岸的考量,江舟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只是心里难过,好像都透不过气来。
“周映光他,现在怎么样了?”江舟闷闷地问。
“他会平静下来的。他已经是成人了,可以面对这一切。”季岸冷硬地回答,近乎是严苛的。
……
江舟之前一直都把周映光当成是一个小屁孩,伊粲也一样。
他们回到家,发现周映光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桌上准备的晚饭一点都没有动。
“他一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吗?”江舟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。
“嗯。”昨天他安慰好周映光之后,他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。
叫他,也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