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次,想的一样。
周映光定定地看这个季岸,眼神中流露出渴望,他似乎是急于想得到这个大哥的肯定。
没想到季岸只是说,“继续说。”
江舟看了季岸一眼,明白他是在帮周映光整理思路。
周映光正襟危坐:“要想公布真相,就必须找到关键人物,丁义博,还有药物成分的关键证据。”
“听说当年研究所的周围至今寸草不生,我想,一定是土壤出了问题。如果可以对土壤做一个详细的成分鉴定,或许就可以找到证据。”
“还有,就是……丁义博。他至今下落不明,生死未知……可是,唯一和他有关联的……丁一粲,被我赶走了……”
“是我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……”
周映光的声音渐渐低下去,每说一句,都好像特别艰难。
“对不起。”
季岸看着眼前的男孩,他几乎是看着他慢慢长大的。
从跪在大哥墓前大哭的男孩,长成了现在可以分析出问题、提出解决方法的青年。
他很聪明,但是做事不够理智,容易感情用事。
或许,是真的太年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