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主山上,跟我哥说一声?”周映光问。
江舟停下手中的活。
“好。”
……
阳光很好,但主山上的风却很大。
与其说大,倒不如说是凄凉。
这是江舟第一次上主山。
心不诚,不敢上山。
她当时因为这个原因没有上来,而她今天,当她站在这里,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心诚。
但至少,她面对着掩藏在绿草中的墓碑时,她是了解他们的从前的。
那些悲惨的、痛苦的往事。
十一座墓碑,没有名字,静静地伫立着。
不,不对。
江舟在心里重新数了一遍,是十二座。
此时的季岸正从碑前走回来,他刚才走近的那个,一定是周齐光的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是十二座?不是十一个人吗?”
当她问出口,她看到季岸的眼神投向在嘴边上的一座墓碑,苍凉的像远处的青山。
“研究组有十二个人,没有错。”他说。
他的身姿挺拔硬朗,像是耸立在山上的杉木。
清冷,孤寂,带着绝望的悲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