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。
小半包烟吸完,他才明白自个在干什么,烟头一撂,我凭什么管你?你被谁上,和我有什么关系?
想通,燥火也熄了。
事实是,骁合在骗他,周周至今也就他霍梵音一个男人。
此时,这骗人的斯文败类守着周周,心安理得,“我怕霍梵音对你图谋不轨,撒谎说你和我父亲有夫妻之实,如果你不愿意,我可以解释。”
周周醒着,也并不在意,“不用解释!”
霍梵音对女人要求极高,首当其冲便是‘干净’,她三番两次送上门,霍梵音屡屡避之,怕是早已认定她和骁权有床笫关系,骁合的话也只是提供‘人证’罢了。
默了片刻,说,“大哥,我想休息了。”
骁合点头,“好。”
替她掩上门。
他刚走,赶巧似的,霍梵音电话打进来,“军长……”确实很累,周周调子也没法装,霍梵音第一次听她这般,不妖,薄凉中透着恹恹,“累了?”
周周轻笑,“每次犯病都这样,吓着您了,希望您不会因此疏远我,我还靠您‘吃饭’呢……”
想起她那句嗲兮兮的‘今天陪你一整天,什么消息都没给我……人家没法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