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,“我想知道你对骁总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方敌川鞋头踢了踢地面,“陪我兜一圈,我告诉你什么意思。”
周周随他上车。
不远处,霍梵音坐车里,舅舅半伸着头往窗外探。
“老贼,这小子才和软芝分手就搭上周周。”
霍梵音沉寂许久,露一抹笑,“跟着呗。”
说着,亲自发动车子。
两辆车,一前一后。
车内,方敌川表情愉悦,“你和骁权结婚证被我毁了。”
周周听得恍恍惚惚,“什么?”
方敌川瞥她一眼,眼眸充满洞悉,“今天你生日,送你件生日礼物,你和骁权结婚证无效,等于,这婚,没结。”
周周反应不及,方敌川见势补充,“我用了点手段,至于你姐姐的事,你可以抛开骁权和我谈。”
意思很明确,让周周过河拆桥。
周周虚着气,不作声。
方敌川把车停于路边,“老实说,我见不得你被人糟蹋,尤其老男人……我挺喜欢你,所以把心掏出来,你要不喜欢,让它在空中飘着,什么时候想要,我再给你摘下来。”
未料他说一番能把女人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