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这,目的明确,只为周周。
骁权本能僵直脊背,身体一动不动。
旋即对上霍梵音幽深眸光,“呵,今天真好笑,霍军长,你和方先生皆说我结的是假婚,难不成,我骁权瞎了?结婚证明确写着她名字。”
两个男人,霸气凛然的两个男人,还是小辈,全不给他脸面。
怎么不怒?
霍梵音似笑非笑,“奥?这您得找方先生问清楚。”
多坏的一男人,替骁权把苗头引向方敌川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方敌川俨然成了‘兵’,成了‘土’。
方敌川二拇指支着下颔,另手扶着沙发边沿,“霍军长,这,方总和您说话呢!”
霍梵音嗓音低沉,“你怕什么?敢作敢当。”
一句话,塞的方敌川垭口无语。
他一向自诩‘敢作敢当’‘说一是一,说二是二’,霍梵音,这是冲他要害来。
这时,骁宠炎高视阔步靠近骁权,“你们要是来折腾我们骁家的,那么……”他拖长尾音,“滚——”
一声响亮而又彰显愤懑的嘶吼。
愤懑的骁宠炎脖颈青筋暴露。
方敌川瞥一眼骁宠炎,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