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驶爬,“我自己来。”
话这么说,却未这么做。
牛仔裤扔一边,她双腿大喇喇叉开三十度搭在地上。
一路,霍梵音不知瞄她多少次。
“穿上!”
“不穿!”
“有点冷,穿上!”
“不冷,不穿。”
全是这样的对话。
霍梵音心里清楚,她在报复你,也在挑衅你。
这,还能专心开车嘛?
幸灾乐祸的她,苦不堪言的他。
耗了一路,又一路。
车子开至周家,周周套上牛仔裤,贼贼一笑,“有你的味道,我淋点雨回去。”
她忽地推开车门,钻入雨中。
霍梵音赶紧从车门边小孔里掏出雨伞,跑出去替她撑着,一直撑到周家。
然后,离去,彻底而不留痕迹。
回到房间,周周洗了个澡,往周曼如房间钻。
周曼如正和方慧说话,见到她,停了话茬,“回来了!”
周周轻轻浅浅笑,“我把他送到山下,下雨,他又送我回来了。”
脚一踩,爬上周曼如床,被周曼如轻轻推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