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二区政治处二楼。
手中,夹着燃烧的烟,青雾袅袅。
旁边站着左禾舅,“老贼,我来两个时辰,和你在这站一个时辰,你说过几句话?”
霍梵音捋了捋衣袖,“禾舅,我疯了。”
他嘴角绻着抹笑,很快,又淡下去。
左禾舅左看,右看,两字,邪门!
一个打撑,跳坐到露台栏杆上,“疯了?我看你不是疯,是傻,聂钊厌说你爱上周周了,有这回事?”
霍梵音嗓音暗哑,“有!”
左禾舅‘呵’一声,一手毫不客气推了把,“钊厌当初说什么来着,你接近她不是你死,就是你俩一起死,我看呐,你离死期不远了。”
霍梵音浅浅含笑,眼神却像把锋利的尖刀。
左禾舅反唇相讥,“你爱上她全部了?”
霍梵音不愠不火,佯装没听懂他一语双关。
左禾舅隐忍着勃然大怒,“能不能不考验人的耐心?”
霍梵音云淡风轻,“我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一直想着她,白天想,晚上也想。”
左禾舅惊的目瞪口呆,一口气差点憋住喉咙。
连连搓胳膊,“老子一身鸡皮疙瘩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