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她,还能让她受委屈不成?”
老张颤颤道,“军长,您不让她受委屈,身边自有让她受委屈的人呐!”
往后,霍梵音在大雨中把跪着的周周抱起,把她带回北京。
如他所言,确实没让她受委屈。
可,她最终还是委屈了。
这委屈,成了霍梵音心中挥之不去的痛。
叫他后悔,叫他颓废。
叫他,走上黑暗路,一去不返。
左禾舅见到霍梵音,吃了一惊,“刚开了瓶酒,一起喝一杯?”
霍梵音往沙发随意一歪,“今天,她明确告诉我爱骁宠炎,禾舅,我快气疯了。”
唇齿间气息吹拂,左禾舅双腿驾在沙发边,“正常人的爱情是等差数列,而你,是等比数列,霍梵音,你对周周不是与日俱增,是与秒俱增,我看,她有天为人妇,你也不一定会放手……”
霍梵音微垂眼帘,嗓音暗哑,“我现在觉得,这个世界,我什么都能忘,唯独,不会忘了爱她。”
左禾舅仰着脖颈,一副潇洒样,“太难咯,有时,爱情就是让人伤心的。”
后来,事实如左禾舅所料,即便周周结婚,霍梵音也无法释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