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只有轰隆隆的发动机声。
荣嫂踟蹰着从楼上下来,“哎吆,真是说不得,才两句,就跑了。”
周周呼吸沉了沉,“荣嫂,他现在很敏感。”
荣嫂两道细眉弯成波浪,“敏感?要我说啊,就是没出息,他不小了,二十了,小姐,你别养着他,我看啊,这孩子迟早吃里扒外,把周家财产败光了。”
彼时,周周觉得这话毫无根据可言。
他日,一语中的,才知,人心,沉如海。
骁宠炎一直到傍晚都没回来,周周心里有些急。
也,有些累。
先不说他没钱,再,这冲动性子也是祸害。
周曼如安慰,“你别慌,宠炎等会会回来的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
窗外忽然下起小雨,稍一会,雨雾蒙蒙,冰冰凉凉的空气从窗缝吹来,拂周周脸上,令人清醒。
手机忽然响了,陌生号码。
她接过来,“你好。”
“周周是吗?骁宠炎在‘元淳酒吧’,你最好来瞧瞧,迟了,看不了戏。”
这声音,挺熟悉,一时,周周想不起。
那边却已挂了电话。
她只得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