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也没来得及喝口。
电话被挂断,他走至桌边,坐下,双手交握,抵着额头,闭上眼睛。
舅舅端着碗,趴一口饭,“姐姐,你做的糖醋排骨,我想很久了。”
聂舒笑言,“外面饭店做的比这个还好吃。”
舅舅眯眸,“那不一样,我这是带着感情在吃。”
身边碗筷被碰的一响,舅舅撇开注意,凑向霍梵音,“你干什么?说不定人家这时睡了,你明天再打啊。”
霍梵音脸上划了道阴,“就知道,吃,吃,吃。”
这‘小佛爷’,什么都能忍,唯独,遇见周周的事,忍不了。
舅舅哎,你不帮着,还劝?
这时,能劝?
肯定把气撒你身上,怼你啊!
舅舅继续扒饭,无情无绪,“得,我成出气筒,门儿清了。”
霍梵音眼神笔直而柔软,“一点之前,她多晚都会接电话。”
聂舒插话,“是周周吗?说不定有事,忙着。”
正说着,霍梵音手机传来一条信息:我睡了,明天再说。
舅舅把头颅埋在桌子和霍梵音胸腔间,读出来:我睡了,明天再说。
“我就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