灾乐祸从他手中抽走手机。
继续播。
只听第五句:爱啊,我不是同你说了好多次,我爱啊,我就不乐意跟着!
舅舅愣了。
霍梵音疾风般从他手中抢回手机,倒回去:爱啊,我不是同你说了好多次,我爱啊,我就不乐意跟着!
接着,在旁的舅舅和左禾舅被这句话侵凌数十次,霍梵音才往下。
整个听完,面上无虞的瞥向发件人,“这应该是那个叫‘佳圻’的发的。”
舅舅闲闲散散,“女人真口是心非,不是不爱你吗?不过,这个佳圻感觉不错,我觉得这气势,跟禾舅挺搭,禾舅?”
左禾舅蹙眉,旋即看向舅舅,“自个感兴趣,自个追去。”
“那也得等人来北京啊!”
再瞅一眼霍梵音,左禾舅端过茶杯,捋了捋袖子。
“霍梵音,别龇着嘴了,我看你笑到什么时候!”
笑?
小佛爷一颗心开花了。
灿烂,阳光,喜悦。
濒临云霄般,一时,哪来下来?
瞧瞧,那英俊的眉眼,眯的多弯。
削薄的嘴唇,扬的多高。
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