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我,我生过父亲的气……那时,他告诉我,人生很长,很长,长到可以忘记一个人,也可以重新爱上一个人。”
周周清浅弯开唇角,“你父亲说的很对。”
方敌川淡笑几声,反问,“你是准备忘记霍梵音,还是重新爱上别人?”
周周起身,欲离开。
方敌川眼风十分淡定扫去,“逃避没有用,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。”
周周漠然,“我不打算忘记霍梵音。”
方敌川手指攥的极紧,脸上云淡风气,“那么,做好重新爱上别人的准备。”
周周忽而止步,“晚安。”
重新爱上别人?何谈容易?
霍梵音驻扎在她脑海,如梦靥一般,怎么忘?
她回归到正常心绪都不能。
眼观她离开,方敌川眉头深折,从兜里掏出烟盒,抽出根烟。
点燃,抽的粗犷而凶悍。
一分多钟,一支烟燃尽。
方敌川打电话给方玄,“爸,我彻底爱上周周了,我能……强取豪夺吗?”
那头,方玄神色微凝,“假若她是个好女孩,不爱你,她会恨你的。”
方敌川眉头折得愈发深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