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有时,她伶牙俐齿简直能把人逼进旮旯。
方慧耸搭着眼皮,没吭气。
周曼如从后过来,“周周?”
眸,是虚的,手,是抖的。
尽显一派慌张。
尽显一派无措。
周周红唇抿出一个弧度,“姐姐,你怕什么?这验孕棒有什么猫腻,你这样紧张?”
周曼如眸底谙一抹沉,“我怕刺激到你,所以让妈妈扔了。”
扔了?
周周心里冷哼。
自古,只有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才会掩饰,才会毁灭证据。
她懒懒舒展腰肢,“姐姐,你不是代替我去医院‘打胎’,告诉霍梵音我有打胎的欲图,怎么,这些不够刺激?验孕棒才会刺激我?”
周曼如不易察觉跳了下眼皮,额上冷汗点点。
方慧是老姜,很快,接过话茬,“周周,你说什么呢?她是你姐姐,你就这样血口喷人?”
还在搪塞?还在演戏?
周周别有意味往周曼如房间,把摄像头带出来,“要不要听一听你俩的对话?”
方慧呵呵一笑,遮掩眼底慌乱,“听什么?谁要听你在这胡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