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曼如已经被送进病房,方慧在旁边侯着。
见到她,方慧脸稍稍下拉,不咸不淡,“你还来干什么?”
沉默数秒,周周淡淡应,“我来看姐姐。”
安静了一会儿,周曼如呼吸两口新鲜空气,“妈,您别再折腾了,很晚了。”
周周不作声,周曼如继续,“妈,你先出去,我有话和周周说。”
无奈,方慧只得出去。
周曼如垂眸,“你别怪我妈,这些事,都是我自己做的,你不用找那根验孕棒了,你根本没怀孕,那根验孕棒相当于试纸,用来测试酸碱性的,PH值在4—7之间,就会显示双线,正常尿液都在那个范围,所以……”
心口梗住,周周强行收敛思绪,“然后你到医院以我名义打胎?”
“对,我几年前认识霍梵音,知道张合是他们家‘御用’妇科医生,霍家的人对她很信任,所以我才找到她……爸爸给的圆孔白玉,是一对,你一个,我一个,我俩什么地方都不相似,唯独一双眸,相似。”
一切,水落石出。
周曼如的计划,不缜密,条理,却十分清晰。
她眼眶红红,嗓音嘶哑,“我这样做,纯粹就是想让霍梵音认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