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梵音,为什么?为什么?”
她十分冲动,说出的话连珠炮语。
凝着眉头,周周轻声道,“你怎么了?”
“你昨晚和霍梵音做了什么,你心里清楚,那家私人医院,宋家有股份,他去那,我会不知道?”
她情绪颇为激动,周周心忧,头脑亦十分混乱,“软芝,你别激动。”
“激动?你还要我怎样?梵音准备和我求婚,然后跟你走了,你不要他,我再去缠他,告诉我,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到底要什么?是不是把我逼上绝路,你才善罢甘休?”
这些话,她全数咆哮,一遍遍重复‘你要怎么样’?
像一根根针尖,刺的周周抱着头,“对不起。”
她有些累,事情一件件接踵而来,打击的她无暇顾及。
宋阮芝冷冷道,“对不起?你有什么错?你只是恬不知耻,你只是没有认真对待爱情,你不懂爱情,你不配拥有爱情,你不会得到霍梵音的,你不会……不会……”
电话那边声音越来越小,直到变成羸弱呻吟。
周周察觉不对劲,“软芝,软芝?”
她立马挂断电话,转而打给霍梵音,让他去找宋阮芝。
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