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在泪堆上,溅的有些乱。
方敌川沉了沉呼吸,“之后我们被我父亲带回广东,周周已经火化了,骨灰坛放在我家,我父亲把她装在白玉罐里,一个星期前,我醒来……我父亲告诉我这件事,我根本不相信……看到死亡证明,看到交通监控,我才接受了……”
霍梵音抬眸,内眼角赤红一片,“我不相信……”
他试图从地上起来,但悲痛压的他几近崩溃,踉跄几下,才在左禾舅搀扶下起身。
他望着方敌川,笑的很冷,“你想拥有她,所以撒谎,是不是?为什么对我开这么大的玩笑,我爱她,你不知道?”
眼睛一眨,方敌川泪水滚落,“撒谎?我的痛不比你少,要是有可能,我希望她不曾遇见你……但她死了,她很痛苦,很害怕,她活得好好的,却死在恐惧中……宋夫人,你在颤什么?软芝小姐,你哭什么?”
宋阮芝‘噗’的一声靠在丁美妍怀里,哭出声。
方敌川拿起拐杖,指着面前几个人,“……只知道把痛苦加在别人身上的人渣,从不为别人考虑的自私鬼。”
咸咸的泪滑至嘴边,方敌川异常可怜。
他倏地冷笑,“装腔作势的人渣,高高在上的人渣,她那么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