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未动,单手捉着柱帘,稍扯一点。
谢往生哆嗦着,擦着霍梵音手掌受。
一张脸,全是忍劲,憋到极致。
霍梵音又扯出一点蕾丝柱帘,洁白的柱帘濡.湿一片,谢往生摇头,咬唇。
那股禁忍的美感落在霍梵音眸中,叫他欲罢不能。
霍梵音以极慢的速度往外扯,焦灼盯着那处,瞧着她吞吐芬芳。
坏,坏的十分彻深。
柱帘尚未完全扯出,霍梵音合着自个人热欲一并儿闯进去。
美女与野兽。
他当真成了森林深处的野兽,以霸凌的姿态一波波灌着谢往生,都是他的强势,都是他的霸道。
谢往生头发一搓搓撞向沙发。
凌乱的,不堪的。
合着,掺着,荡漾着。
愈往后,霍梵音贴的愈紧,激荡的也愈凶,拍打的浪儿一叠叠……
谢往生醒来时,撑着额头,好痛,再扯了扯胳膊……
“醒了?”
霍梵音磁性的询问从近处传来。
谢往生极力在脑海中勾勒,她吃了医生开的药,她躺在外面的露天沙发上……后面的,再怎么想,一团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