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生,你不戴发带更好看。”
眼风一扫,方敌川掏出一个红色丝绒盒子。
他修长洁白指头在盒子周圈摩挲,“我下午回了趟方家,这是我爸给我的。”
方敌川打开盒子,一枚纯净度很高的水滴形钻戒,带有淡蓝色调。
他握着谢往生手,“我高祖父从匈牙利买下它,后来在特拉维夫切割,我奶奶嫌造型不时尚,我爷爷又带去纽约打磨,生生,方家没有一个男人离过婚,这个戒指,我想把它戴在你手上。”
谢往生直视戒指,“敌川?我和霍梵音……”
方敌川倏地扣住她手腕,阻止,“昨天的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,错在白尧,生生,我是一个男人,我不可能不生气,我恼怒于霍梵音,但我不曾恼你。”
他温柔的调子荡在耳边,谢往生莫名涌出一股难受。
这事,真可以一掠而过?
遐想间,方敌川已握住她的手,二拇指搁在她环指根处,“生生,我能为你戴上这枚戒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