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严重的,已经三天多了。”
“她在哪?”
“我的疗养室。”
“带我过去。”
“霍军长不歇?”
“不歇。”
几来几去,霍梵音简略强势,一门心思,纯牵着谢往生。
白云飞权衡一番,了然于心。
谢往生,是这男人心头肉。
想着,大致介绍几句,“谢素在疗养室,她每天下午四点回去处理生意,我看,那个时候过去为佳,她现在浑身带刺,谁接触她女儿,她矛头冲着谁。”
视线眺于不远处,霍梵音看也不看他,直接吐字,“几点过去?”
白云飞听言挑了下唇,“现在三点十分,我们三点五十出发。”
霍梵音一言不发,随他。
进入正厅,白家佣人上了一壶埋坛金骏眉。
白云飞替霍梵音斟一小杯“霍军长,喝茶。”
又斜一眼佣人,佣人端出烟灰缸。
白云飞从隔几抽屉掏一个盒子,雪松木混小叶紫檀,打开盒子正面金色门扣,里面排列整齐五根细长雪茄。
“我比较喜欢小鱼雷这个尺寸,不知霍军长喜不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