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往生心尖微顿,是啊,跟着做什么?
她心里清楚,她对霍梵音的信任裂了一个微弱口子,她急需证据来撕开或弥补这道口子。
思绪至此,她眉头折得如同起了个小疙瘩。
两个保镖相视一眼,右侧的紧接着道,“是不是霍军长做了什么对不起您的事?”
这话犹如当头棒喝。
谢往生不由攥紧手指。
右侧保镖显然看穿她欲言又止,“大小姐,您放心,我们是忠于您和夫人的,是夫人把我们从泥坎中拉出来,您要我们做什么,我们一定做,江湖道义,我们还是懂的。”
闻言,谢往生也不藏着掖着,“对,我的确怀疑霍梵音,所以你们俩盯着他一举一动,但凡有任何消息,第一时间汇报给我。”
经点拨,两个保镖稍一忖便想通,齐声道,“是,大小姐。”
而后,两人离开。
谢往生内心怎么也平静不了。
烦躁感夹杂恐惧感像野草一般疯狂滋长,很快,蔓延至她整颗心。
晚上,霍梵音给她打电话,声音无波无澜。
谢往生撑着额头,“你在哪?梵音。”
霍梵音淡声,“我在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