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五十度,她根本不在乎,乐此不彼。
好像,这样的虐待,让她心情舒畅。
在她把树干压的直不起来腰身,谢素终于开口,“生生,这棵树要被你活活压死了。”
谢往生端庄不动,回归女神范儿。
“妈,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霍梵音,怎么办?”
她口气毫不掩饰自己爱慕霍梵音……
到底连根把她的心都给拔了。
谢素以过来人口吻说,“生生啊,万事不可强求……你爱他,就好好爱着,也许事情有转机的一天呢?”
谢往生觉得不对劲,她抠字眼,“什么叫‘也许事情有转机的一天呢?’”
谢素微笑着揶揄,“你这孩子,妈妈这是在劝你。”
谢往生摇头,就是坚持,“不对,你话里有话,你一定知道什么,不然霍梵音怎么会放你出来?他难道为了我徇私枉法?他是那样正直的男人,不可能。”
她疯魔了,着迷了,脑海生出千万般个理由来制造一些阴谋论,想着过去,想着现在,她不想想象未来。
她的霍梵音啊,她的劫难,她生命里的欲望之火。
她扛不住啊,不由自主娇怨,即便是霍梵音不要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