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,不是吗?”
他说的经验便是把白尧改判成无期徒刑,白术气到发抖。
谢往生忍俊不禁,论手腕,确实霍梵音不知高出她多少倍,几个来回,便把白家的人制住了。
殊不知,霍梵音在她离开的这一年多都在调查白家,他深入虎穴,从白云飞身上获取各种信息,又派人收集证据,玩命似的,只为她。
只想她好好活着。
言毕,霍梵音又加一句,“白先生,您还不走?私闯住宅,这个罪名,如何?”
白术灰头土脸离开。
在他离开的瞬间,方敌川进来,“生生,你有没有事?”
“谢小姐!”霍梵音纠正,嘲笑,“这女人是我的人,孩子也是我的,方先生无须多加关心,一边乘凉去。”
方敌川白了他一眼,“霍梵音,你怎么脸皮越来越厚?我关心她和你无关。”。
霍梵音愣怔在他那记白眼里,好几秒才晃回神,微眯一下眼,勾唇笑。
两人都爱着这个女人,但是此时,方敌川很清楚,这女人他一辈子也得不到。
他必须退一步,伤痛又如何?
她幸福就好了,不是吗?
想至此,他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