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除了寸步不离的照看她,没有别的解决方案……不,就算有了更好的办法,我也不会再让她离开自己。
某天晚上,我正睡得朦朦胧胧时,被她神神叨叨的低语和诡异的笑声惊醒,醒来时发现她坐在床头,一边笑着自言自语,一边在认真的给自己涂指甲油……而她头发被她用橡皮筋扎得乱七八糟不说,还披着一张白色的毛巾,她脸上更是画得跟鬼一样的妆容,但她唇边却挂着甜蜜的微笑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我问了她一句。
“嘘,”她止住我,眼睛里充满了幻想,“我明天就要跟连恺结婚了,嘿嘿,他说要他要娶我,我们要结婚了,我要成为他的新娘了,我有点紧张呢,爸爸,”她叫我爸爸,“你看我画的妆漂亮吗,我的婚纱好看吗,这是连恺亲自给我设计的呢,我好喜欢,嘻嘻……”
我忽然就觉得好累,实在受不了了,忍无可忍了,我暴躁的抓住她的肩膀,逼迫的说,“周一如,你给我看清楚,我是韦连恺,我就是害了你一辈子的男人,你看着我,看着我,我要你记得我,哪怕是记得要恨我都可以,你看着我,我是韦连恺……”我一激动,手上的力度不知不觉的加大,而她吓得面如土色了,将我推开以后,赶紧缩到被窝里蒙住头,瑟瑟发抖的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