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压在身上的张优泽,手指上传来了黏黏的湿度,我好奇的伸到面前,顿时大惊——手指!居然!被染成了一片猩红色!
“大叔……”我惊慌的看着张优泽,发现他的双眸已经紧紧的闭上,忽然之间心里升起了一阵恐慌,急忙喊着:“大叔……大叔……”
血腥,枪声,紧闭双眼的大叔,面色冷漠的夏浩宇,声音平淡的说着:“金链子死了”的声音……一切的一切,在我的脑海里胡乱窜动着,我觉得我的神经已经完全处于了崩溃的状态,最后,脑子里真的变成了一片浆糊,晕了过去。
我做了一个冗长的梦,眼前是一片雪白,我从学校里刚刚走回家,还没有进门,就听到镇上的大叔大呼:“快点去医院吧!老林出事了!晚一点就来不及了!”当时我并不知道他们这样大喊是什么意思,拖鞋还没有来得及换,就被妈妈拉上了面包车,急匆匆的朝镇上的医院奔了过去。
但是最终,还是慢了一步。
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片白色盖在爸爸脸上的模样,这个情形一次次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,无论过了多久,都忘不掉。
爸爸走了,银行和警察局的公务人员都说爸爸死的伟大,但是他们哪里能够体会到一个孩子失去父亲的滋味